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沣沅资本

樊刚

2014.09.28


认清新问题 创造新财富




  对中国经济的争论很多,究竟是好是坏、是不是下跌、是不是进入一个低增长的时期,说法很多。在我看来这是回归正常增长。什么叫正常增长?经济学的定义就是潜在增长率,没有通货膨胀,没有通货紧缩。


  第一,现在我们总说中国经济在过去30年都保持在10%以上的高增长。其实你去看看数据,绝大多数时间不是两位数高增长。


      第二,一旦超过两位数增长,就既有通货膨胀,又有资产泡沫、楼市泡沫、股市泡沫加在一块。所以从宏观调控的角度来讲,是应该要防止出现两位数增长。


      第三,我们还有通货紧缩,上世纪90年代末到新世纪初的那几年里还有通货紧缩,那时候增长速度到了7以下。


      所以简单一分析,7%以下也不好,9%以上也不好,就是7到9之间是正常增长,这跟世界上许多的研究小组研究中国潜在增长率的结果是吻合的。所以如果我们回到百分之七点几,在七到八之间,那在这十年里边非常好,是正常的、稳定的高增长。


      现在经济是不是下滑,经济是不是有些问题?8月份的数据显得很不好。现在中国经济是有很多问题,主要问题就是在消化过去十年当中的两次经济过热。现在的产能过剩、银行坏账、银行违约、地方融资平台违约等等,都是怎么来的?都是因为过去两次过热,一次2004年到2007年,一次是2009年到2010年。2004年到2007年应该说是国内市场、国际市场,尤其是美国最热的时候,拉起来了一轮泡沫,那时候政府是一个劲儿地压的。而2009年、2010年这次,世界金融危机来了,大家都采取刺激政策,中国也刺激了一把,现在回头看是刺激得有些大了,刺激出又一轮的过热,所以产生了过剩产能、房地产泡沫等等问题。


      这也再一次证明了过热是有后果的。防过热防的就是现在这点儿事,这点儿事现在正在显现出来,正在清理当中,还得需要一个过程。软着陆是基本实现了,但是后面的一些清理工作还需要时间。


      那么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就使得我们现在经济增长的速度更慢一点,可能压得更低一点。所以现在我们的经济确实是可能低了一点,如果是7.3、7.4的话,可能真是低了一点,我们现在有轻微通货紧缩,所以有人就悲观地认为中国经济以后的潜在增长率要跌到5了、跌到6了。


      这些都是后遗症,现在这些问题怎么解决?有很多问题在金融上、在资本市场上大家也都能够感觉到,特别是金融那些不良贷款率。资金为什么紧张?新发的货币都去滚动那些旧债了,边际上新增的货币自然就很少,价格都由边际决定,边际上新增的很少,价格一定高,融资的成本一定高。这些问题都是裹在一块儿的,都是过热之后后遗症的体现。


      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当然有。第一,软着陆本身就是解决的办法。软着陆,然后经济再能保持一定的增长率,它本身会消化一些问题,比如过剩产能。随着需求不断增长会消化一部分过剩产能。


      另一方面确实需要通过改革,通过政策调整来加快这些改革。


      最近我们在进行“十三五”的前期研究,“十三五”就是2016年到2020年这个期间。“十三五”研究我们着重中国经济长期发展的潜力问题,我们的潜在增长率问题,我们是不是还能有持续增长的问题。总的研究结果是,我们应该还有二三十年正常的高增长,我们应该有信心。


      第一就是,我们潜在增长率在今后五年到七年的时间里保持在7%以上是完全可以论证的。第二是进行国际类比。研究发现,和发达国家的标杆水平相比,我们的人均GDP现在只有美国人均GDP的13.4%,西方发达国家一般都是70左右,韩国、中国台湾百分之五六十,马来西亚都有将近30%。而韩国在达到我们这个13%是1979年,那之后它还有二三十年的高增长通过对比,我们看出中国的发展还处在一个不断持续增长的阶段。虽然现在水平仍然很低,但这些差距就是增长的潜力。包括我们现在说的各种结构上的差距,我们的消费,家庭消费只占35%,你就想想这个消费每年持续增长,这个市场的潜力会有多大。


      所以我们现在的很多问题属于周期性的,就是前面过热,后面我们的着陆、调整,长期来讲我们仍然有持续增长的潜力。这是第一个大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全世界的经济问题。我们的全球配置资源的问题。马云他们到美国上市了,这也是全球配置资源的一个方式。世界经济现在不是很景气这是真的,欧洲仍然不景气,美国稍微好一点。欧洲最近在向日本学习,学习安倍经济学,也要印票子,那么它印票子的一个结果是什么呢?人民币大概又得升升值,综合汇率还得升升值,兑美元可能比较稳定,欧元估计会贬值。


      从中国内部的角度来讲,我们现在结构调整确实比较慢,我们的储蓄率还有50%左右。这就意味着我们大量的储蓄等着投资,要花出去。在国内没法投,不能投那么多,那就得去国外投资


      所以,现在确实到了中国资本走出去的时代,确实不能光在中国国内配置资源了,确实要到世界上配置资源了。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可买的东西,现在一方面我们出口进口这块确实买东西很少,但把眼光放开,可买的东西还是很多的。就像现在企业出去买资源、买技术、买市场、买渠道。私人再买个身份,买个身份后面就是买了很多东西,买了教育、买养老、买房子。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确实现在要思考全球的问题。我们中国人历代比较封闭,没有在全世界范围配置资源。现在确实需要“补课”,大概在经验教训等等方面也得花点儿成本。我们现在走出去真正的瓶颈是我们缺乏这方面的人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的企业家要更多地关注世界经济的变化、各国的政治文化发展等等,使我们具有全世界配置资源的本领。这是我们现在的一个稀缺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