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沣沅资本

冯并

2016.09.29


《投资的三大风口》




      大家上午好,首先祝贺我们这个峰会顺利的召开。的确,能够在这个时候,召开这么一个峰会,尽管是由一个有实力的企业在举办,但是我觉得代表了未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动向和方向。第二,也祝贺我们的大奖djpt8企业短短的5年时间,发展得却很成功,说明了除了我们有一个很好的领头人和很好的团队外,更主要的是现在这个企业正在发挥自己的能量。


      显然连续三年来,能够举办这么一个论坛,而且这个论坛的主题紧扣了很重要的投资旋律,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祝贺大奖djpt8集团。刚才同三同志,还有张部长从社会经济的发展方面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见,在这方面我是深受启发的,我想更多地是利用我自己做经济传媒的体会,也就是对一些信息的整合来讲一些有关投资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科技与金融。刚才我看到有人给我递了一个纸条,问科技金融的定义是什么?我想这个定义我是作不出来的,景安同志可能有资格来做这个定义。


      但是有一个问题,在我们的诸多生产要素里,科技、金融、包括土地、管理都是重要的要素,最有活跃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科技,也就是我们说的第一生产力,第二个就是金融。金融在我看来就像人体的血液一样,也就是说他是负责输出能量的。没有能量,一个机体不管是经济机体、国家机体,或者是人的机体,它是不可能真正地运转的,有生命力的。只不过是我们在一个时期里,大约做不到,特别是当我们在经济的发展过程中,科技曾经有一阶段处在一个山寨的阶段。而且科技本身的发展,特别是发明创造是有不确定性的。你说行,山外青山,楼外楼,还有比你更行的。很有可能今天你感觉到抓到了一个大项目,取得了一个大成功,第二天一早起来就被完全颠覆了。


      所以,科技本身的不确定性,使我们的金融有一点望而却步,特别是我们当时所处的环境,这三十多年来,主要是大量地学习,交学费,在这种情况下,要求我们的金融在科技方面投入很大的能量是不可能的,当然国家在这个方面是会大量投入的,因为他有更多的战略的目标。但是作为社会的金融如何跟进,的确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变了,刚才景安同志也讲到了这个事情,我想这个大概有这几个方面的事情。


      第一个是中国的科技创新开始登堂入室,为什么叫登堂入室呢?就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说,我们在任何方面都走到了前列,并且最近传来的消息,大家都感觉很振奋,甚至是热血沸腾。特别是我们新华社报道量子纠缠的这个,我们走到了前列,当时觉得这个事情很了不得。但是后来发现也有争论,甚至有人说这个潘建伟好像又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王洪成的水变油,你本来是激光传输,怎么就变成了量子纠缠。这个地方,的确作为我们门外汉有时候看不出来这样高深的东西,但是我相信这个报道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这么来的,也可能话说的有一点过了。特别是打出墨子这个概念,我觉得我们在宣传上稍微慎重一点好,就是善于藏拙。


      因为大家看到了,至少是量子通信卫星这是毫无问题的,比较客观地讲,很可能在这方面美国也有竞赛,俄罗斯也有,中国也不输你。它是这么一个情况,仍然在竞赛。一旦到了一定的时候,那就有一个大的突破,这种突破恐怕不仅仅是军事方面,通信方面,涉及到各个方面。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大家看到了中国科技的发展的确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不能说,就像我们刚刚在里约得到的金牌数一样,总而言之你还不如美国多。但是总而言之我是金牌大国。所以,我们说我们正在登堂入室,应该是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价。


      法国有一个《回声报》,法国人跟美国人还不大一样,因为美国人跟我们之间的博弈比较厉害,他有一些话要从两面听。但是法国相对就超脱一些,他说过去给人们的印象,中国经历数十年的经济增长是怎么得来的呢?主要还就是仿造。这个的确也是事实。但是现在变了。中国的专利申请越来越多,质量也越来越高。美国的《资产》杂志也指出,从2012年到2014年,中国对全球高质量的科技论文的贡献增长了37%。当然,究竟是什么高质量,这里面有没有水分,这里面的确有的时候还得悠着点说。总得来说,我们是上升的,美国下降了4%,所以得出一个结论,中国在科技方面,正从追随者向贡献者转变。我认为这个结论是符合事实的。


      当然,有的时候西方的报道经常是夸大其词的,摇摇摆摆,有时候走一些极端,但是总的来说反映了一种走向和趋势。就是说目前中国的创新特别是科技的发展,已经在一些领域方面与西方国家能够互相借鉴,能够开始坐下聚到一起来比较我们的实力,这个应该来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最近,大家都知道,根据联合国下属的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与美国的康奈尔大学发布的年度报告里,中国进入了创新经济体前25强,这也是第一次。就是说从原来的27位排到了25位,别看只有这两位的提升,的确是不容易。因为这前25位里,至少有15位是来自欧洲的,传统的瑞士居第一,也不是美国居第一。那我们能从27位到25位,这两位的跳跃,我认为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因为这个评价是根据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综合的创新指数做出的,不是拍脑袋出来的。


      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就是说中国的创新实际上质量排到了前17位,关键是质量不是数量,这是新兴国家首先进入国际经济前25强,并在创新经济质量排到了17位这么一个最新的进展。因此,这个世界知识产权的组织的总干事说得很有意思,他说,不是说你中国现在已经如何了,而是说预示着将会有更多的事情在中国发生。这个意思就很明显了,我们正在创新大爆发的前沿。


      事实上,大家也都知道,在同一个时期里,根据我们自己的,中国的科技进步贡献率已经从50.9%,上升到54%。在创新质量上,刚才讲到了排名第17位,在“十三五”规划里,也提出了2020年科技进步贡献率提升到了60%,这个比例是相当了不起的。服务业要占到GDP的20%,届时我们的目标是主观上要进入创新经济体的前15名,那就是从第17位到15名,两位两位地往前移,我想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


      第二个问题是很关键的,就是我们仅仅看到一些方面的指标是远远不够的,有可能我们在有一些方面很强,但是在有一些方面却是差的。但是中国在科技创新的领域是宽领域的。涉及到很多的行业,这种科技成果转化为巨大的生产力的可能性是十分明显的,因此就具有广泛的产业爆发的性质。这个,我觉得是很重要的。柳传志有一个说法,过去他也讲过,就是发明和创新不完全是一样的。发明在某一方面,达到了世界的水平,但是也许在应用方面是落后的,但是我们的情况恰恰是相反的,就是说当我们有一些方面创新出现的时候,他跟我们产业的发展是紧密相连的。这个就给我们金融和科技的融合创造了巨大的机会。因为我们毕竟不是一个风投基金,不能仅仅是这么说支持你,毕竟国家是有预算的。我们的金融产业、投资产业,是作为产业性在出现的,我们要盈利的,要共享的,因此只有产业的成功才能造成这种机会。


      我们看到,不仅我们的互联网应用走到了前面,这是有目共睹的,各位感到很惊讶,也不仅仅是我们经常提到的高铁,说老实话,我们的高铁也就是和日本等各方面应该达成一个均衡了。在某一些方面互有短长了,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前几名了。但是你如果仅仅看到这一点,我觉得不够。尽管我们的高铁是需要各种技术支持,包括通讯,包括基建,并不是一个单一的产业。


      有人提出来中国有九大行业,有高有低,比如说中国的桥梁,咱们港珠澳大桥可能就是世界第一长的桥。我记得在80年代的时候,我刚加入经济新闻界的时候,去美国参观,一看人家的大桥就觉得了不得,现在就觉得是比较落后的。我们的桥,有的时候的确是让世人感觉到非常惊讶,这里面的技术含量不是一般的,因为涉及到隧道、架桥。大家都知道任何国家想和中国比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操作能力和我们的设计能力,和我们的规划能力的确是不一样的。


      第二个卫星就不用说了,美国是200多颗,我们现在是100多颗,应该说这个数量是很不错的。


      第三个手机就不需要多说,在国内占到4成到8成。


      第四个就是中国的无人机,反正全球每卖出10架无人机,7架来自中国。


      第六是中国的超级计算机正在超越百亿亿次。


      再就是水电,尽管水电开发起来有很多环境问题,但是的确领跑世界。


      再一个就是我们说的高铁,尽管面临着很多出海的曲折,但是我们拥有30多个国家的国际谈判项目的用户。谈判大家都知道很艰难的。今天行了,明天不行了,你不能说人家一看马上就掏钱就买,跟泰国都是如此,而且这些谈判,最后的结果还是达成我们的目的。汽车也是,中国的汽车是杂牌汽车,血统共杂,但是有杂交优势,这个情况,我看也会很快地变成在世界上有巨大影响的一个产业。这还不包括第三代核能技术、北斗卫星等,也不包括我们说的石墨烯,我知道我们黑龙江是石墨烯蕴藏最大的,有时候我就想,千万不要发生像包头的稀土这样的事情。这是我给景安同志的建议,早早关注这个事情,这是祖国的一个很重要的资源。


      下面我就讲到了除此以外还有很多风口。这第二个风口就是部分公共资源的市场化。大家都知道,对公立银行和大学要实施改革,特别是在编制方面取消。这意味着更多的人才,更多的项目将会释放。我们大家都知道一个事情,对莆田系是公之于众,因为它也有很多事情做得不规范。但是我认为这是在旧的计划体系扭曲下产生的一种现象。如果我们的公有医院发生了结构性的改革的时候,很可能大量的民营医院会产生,莆田现象就会消失。


      所以,有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些市场问题的时候,不要只看到了它做出了什么,它必定是某种并不很好的机制的反映。


      第二个,大家知道社保基金,这个投资组合正在研究,这就不必说了4万亿的国有资本要配属给他们,那有没有机会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我们现在的金融保险行业,不大注意的,就是中国的商业医疗保险,大家都知道,保险业也都把他作为一个其次的东西赔付条款的一个附带的东西来做。因为这个东西可能在市场上诚信度如何,我们的体系没有建立。还有就是这个需求量究竟有多大,是一个问题。但是要看到,在国外例如澳大利亚每两个人就有一个人参加这个。随着我们中产人员越来越多,这个事情就会发生一个巨大的变化,因此像这些投资,我觉得应该是提前的。


      第三个就是一带一路,这个一带一路不要仅仅看单是地理上投资,或者是走出去和我们科技就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当年建设这种开发区引进来,是为了这些技术管理,也为了投资。那么出去了,也同样是这样。只不过场地不一样,交换场地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确要考虑。再一个合作园,目前据,我们在国外的合作园区超过118个,比较著名的像苏伊士运河的中国企业园区,这是天津泰达牵投的,具有特区和自由港的特征。


      回顾我们当年的经济开发区,严格说,除了深圳以外,个别还是有一点像女人的小脚,还是有一点限制。但是国外的很多特区是具有自由港特征的。比如说巴基斯坦的吉尔吉特的工业园,外资100%公布,没有审批土地私有,永久使用,五年免税,折旧率100%,你说你从哪找去? 俄罗斯的海参威就更不用说了。总而言之,在这些方面,我们有一些民营企业已经开始了,温商在国外至少有4个园区,67个项目,在印尼也有。


      再一个并购,我觉得不必多说。因为除了国家,有一些大型企业,比如海尔与通用的并购等等,更主要的要看到我们的民营企业大批地走出去。要看到目前国外的并购成分在降低,2016年股值配速的中间值由16降到了14,据彭博社的报道,2016年股值配速的中间值由16降到14,而我们国内的并购成本并不低。股值倍速中间值去年是19,就是你在国内搞这个事情可能成本是巨大的,今年据说达到了20%。15年前是什么样?在国内才是6.6%,国外当时是12,显然我们知道在国内如果并购的话,是合算的。但是现在国际上这些问题都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再一个就是海外承包工程,房产局今年的数据上半年的工程量,合同已经签了一半了,这个是中国的优势。


      最后就是跨境电商,就是上一波的互联网造就了O2O,有人说了电商已经完蛋了,现在开始,实体又崛起了。这个东西是结构调整的一种现象,不要认为是趋向性。我只是说我们的跨境电商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反全球文化的全球化,甚嚣尘上,这个不是你说能解决的。我们主张全球化,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带一路,这是从战略上的。但是另一个问题,他不听你的,这里面也很多复杂的东西,有分配不公的东西,还有老百姓的一些看法。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新技术,就是跨境电商。当我们的跨境电商的触角伸入国际的时候,你说全球化能停止吗?这是阶级生产的一个根本的作用。所以在这一方面,应该说我们前一个时期太零散,太小,应该思考如何把它来捆绑起来。


      当然,现在国外投资也好,什么都是有风险的,但是有一个问题大家要知道。就是我们人民币的国际化,这都是利好。当然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个人捎带说一句话,南海问题,中韩问题,我认为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们底线讲的非常清楚,在主权问题概念上谁也不会退让。真正的争端冲突害怕的是当我们人民币国际化,由于美国的负债率比我们还高,十几万亿的外债,这个过程中,如果操作不慎,很有可能激化中美矛盾。因此,我有时候说很可能中美之间的矛盾是三战合一,就是除了我们说的将要破产的跨国的贸易协定之外,再就是军事的威慑之外,还有金融债。而金融债恰恰是我们未来投资界最需要关注的问题,我讲的话就到这儿,谢谢大家。